这个冬天我频繁地感冒,手上还长了难看的冻疮。可是,我坚持穿裙子,因为罗歌说我穿裙子特别好看。
我常常到罗歌那里去看他排练。每次见到他,听到他的歌声,所有的寒冷仿佛都被驱散了一般。
那天罗歌让我帮他整理一下曲谱,重新抄上一遍。我高兴地应下了。戴着手套的手有点笨拙,我于是摘下手套。我忘记了自己胡萝卜一般红肿的手指头。罗歌看见了,他惊叫:“你的手!”我以为他会很心疼地用他的手来捂住我的手,可是没有,我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种嫌恶。
我很难过,但更多的是紧张,我手忙脚乱地重新戴上手套,我说:“罗歌,我很快会把手治好的。”说完,我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冷,一种蚀骨的冷从心头涌起。那天回去后,我四处打听可以治疗冻疮的方法。然后我用辣椒水搓了一晚上,谁知没治好,反倒搓破了皮,伤口溃烂得不成样子。我哭了。恨自己不争气的手。
六
江亭也还经常来。每次看到我,他都让我多穿些衣服。我笑笑,不当一回事。但是看到楚楚每天裹得严严实实,一点不受冻,我又非常羡慕。如果罗歌有一天也能对我说:“小妩,天冷,你该多穿点。”那该多好。
周六的时候,我又去找罗歌。
他们正在休场。我惊讶地看到罗歌的手揽着一个女孩的肩头。我的泪马上流了下来。我喊他:“罗歌!”
罗歌回头看到我。他笑得依旧迷人。他牵起身旁的女孩说:“小妩,这是我的新女朋友!”
我跑过去,握起拳头擂他的波,说:“罗歌,你怎么可以?你喜欢的人是我!”
罗歌反问:“我说过吗?”
我呆住了。我从头到尾地翻阅我的记忆,他只是说过让我当他的女朋友,他只是说过我穿裙子特别好看。他真的从来就没有亲口说过喜欢我。
我哭着跑出礼堂。没有人追上来。
七
我跑回宿舍的时候,正好江亭在。我看到他拿出一个小小的罐子对楚楚说:“这个是可以防治冻疮的膏药……”
楚楚多么幸福啊。我被触痛了,回转身又跑出了宿舍。身后传来楚楚和江亭的呼唤。
我没有停步,一个人跑,疯狂地跑着。凛冽的北风吹在脸上,仿佛要把皮肤撕裂开来,泪水在脸上几乎都要冻成了冰条。
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我抱住一棵大树,放声哭了起来。我到底还是没有让罗歌喜欢上我。
是谁在轻轻地拍我的肩?我抽泣着回头,看到了江亭哀伤的神情。我抖开他放在我肩膀的手:“不用你来同情我!”
江亭说:“小妩,我不是同情你,但是,我可以喜欢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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