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虎的春宫图竟然也是“佛系”的,用今天的话说,那是打了码的。这也是他能在明代众多“同行”中脱颖而出的关键。就著名的《鸳鸯秘谱》而言,唐伯虎笔下的男女壮健丰腴。眉目传情间,欢好之意虽是跃然纸上,但唐伯虎利用视角和衣物的遮挡巧妙回避了“三点”。
他的春宫图,既能够满足生计,又多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这大概是唐伯虎的底线所在。而从另一个角度讲,有“尺度”的佛系春宫图,恰到好处地迎合了许多文人雅士“隔靴搔痒式”的意淫需要,所以唐伯虎的春宫图能够“过审”,足以流传后世,正是在于其不拘俗流之处。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唐伯虎作画的用意,他自己说是“闲来写副青山卖,不使人间造孽钱”,可一个“体制外书画家”又岂是那么好混的。
电影《唐伯虎点秋香》中戏说祝枝山总向唐伯虎借钱,而事实上是截然相反的。唐伯虎的晚年,士农工商无一所能,又“无一所欲”,佛系人生就是唯一的选择了。
唐伯虎做不成士林领袖,便做他的桃花庵主。桃花酒要配桃花诗,前者是诗一样的酒;后者,是酒一样的诗。正所谓“半醒半醉日复日,花开花落年复年。”
这时候,元人的山水风格开始进入他朦胧的醉眼,勾栏瓦舍、山村水乡成为了主要题材。《落霞孤鹜图》正是典型的代表:夕阳西下,秋水长天,孤傲的士子冷眼旁观天下,其心境可见一斑。为了躲避有不臣之心的宁王,晚年的唐伯虎竟然被逼到当街裸奔,装疯卖傻的地步了。
今天这种事被调侃是行为艺术,可当年唐伯虎的境遇是何等屈辱和悲凉。曾经也是“领解皇都第一名”的他,那是多么的耀眼辉煌。到了晚年,他却连“儒生作计太痴呆”这样的酸话也说出来了。
“彼何碌碌我何闲”,看起来是在以闲散自夸,实际上是痛彻心扉的自嘲。唐寅一生,疯癫是假,无奈是真。佛道解忧,聊慰闲人。
有道是,读书明理本为立志,当知入世真意。
勿言他,诗情画意不在闲愁,莫怨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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