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归孤山

室内,林鹤看着医者。

“有无内伤?”

“无。”

“伤药给我便好。”

“是。”

林鹤接了伤药,目送医者出门。又将伤药扔给小奴,正将起身去倒茶时,衣摆又被扯住了。林鹤无奈,转身道:“又怎么了?”“您……要我卖身契做什么?”嗓音里,隐约有些希翼,带着些急切。林鹤闻言便挑了挑眉:“…你知道‘狩人场’么?”“……知道……”那半分微渺的希翼彻彻底底被掐断,说出的话却仍然平静。真是个讨喜的孩子啊,林鹤想。

门外响起了老鸨的敲门声,人面未见笑语先闻:“公子?可在?”林鹤过去开了门,接过老鸨递给他那张纸契,又从袖子里摸出张纸给她,谢过老鸨便让她离开。

林鹤转身看床上的小奴,发现他正艰难的往腰间擦药,小脸皱成一团。林鹤上前夺了他的药瓶子,细致而轻柔的为他上药。

是小奴从未感受过的温柔。

须臾,小奴战战兢兢的开了腔。

“您……真的要带我去‘狩人场’么?”

“你说呢?”

“您既然要带我去‘狩人场’又何必浪费药?”

“约摸着是我高兴。”

“……”

“我不去‘狩人场’。”

“啊?”

“你唤什么名字?”

“……无名……”

“没有名字?”

“……是。”

“给你取一个?”

“好。”

“温柔乡东家姓顾,便予你以顾姓,至于名……“汕”。水山‘汕’。”

“顾汕?”

幼弟。小奴。

林汕。顾汕。

“识字否?”

“识。”

“那便好,省不少麻烦。药上完了,走吧。”

原创文章,作者:陆寻安。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s://yuanyeer.com/essay_read/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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