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重新定义忠贞的人们

――萨曼莎・乔尔

乔尔认为,转而步入知情同意非单偶制关系的人们,其满意度的提高可能是一种拖曳效应(dragging effect)的结果。与次要性伴侣更高质量的蕉流会拎高对主要性伴侣的满意度,因为突然之间,必须由一个人来提供所有快乐的压力消失了。

“我们知道,当人们对蕉流更满意时,他们总能或多或少更好地沟通,”乔尔说,“但实行知情同意非单偶制的人称,他们的沟通是坦诚开放的――要想开始知情同意非单偶制关系,你很难不去谈论情感关系的边界。而在单偶制的情况下,通常不会产生这些关于边界的讨论。”

随着时间的推移,通常关系中的情感满足――安全感、养育感和亲密感――往往会增加。与此同时,与幸欲有关的自发性和兴奋性则减少了。

“情感关系在一开始是性感而欲望蒸腾的,但之后就变得可以预测了,”约克大学的心理学家朗达・巴尔扎里尼(Rhonda Balzarini)表示,“新鲜感很难保持,蒸腾的欲望也随之消散。”

巴尔扎里尼举了这样一个例子:你可能与你的主要伴侣缔结了法律上的婚姻、同居、养育孩子,并对对方负有与单偶制生活相关的责任。她说,由于这意味着大量的努力和工作,因此它更需要可预测性――而这一点也不性感。

你的次要伴侣可能永远也不会与你分担这些责任,但也因此,你们这段关系中的激情可能不会消退。最终,次要性伴侣倾向于提供更高的蕉流频率,和更少的承诺。

“我认为,总的来说,在新奇感和安全感之间有一种游移,而建立一段长期的知情同意非单偶制关系是一种同时满足两种需求的方式,”乔尔说,“这不是唯一的方法,但它确实是一种方法,并且对某些人有效。”

处于知情同意非单偶制关系中的人数有多少,这种关系几乎就有多少不同的形式。安妮塔・卡西迪(Anita Cassidy)是下面视频(截屏)中的受访者之一,她谈到了她和她的伴侣是如何处理他们的这种关系的。卡西迪与她的两个孩子生活在一起,她与多位伴侣保持着关系,他们会在一周里的不同时间去她家。卡西迪是在新冠肺炎病毒爆发之前接受的这次采访,而保持社交距离或自我隔离或许会限制她与伴侣见面的频率。

那些重新定义忠贞的人们

你如何处理嫉妒心?

缪斯说,当两位主要伴侣都有动力去支持彼此的幸福时,知情同意非单偶制的好处最为明显。“这其中似乎有一种原始的欲望,他们希望看到自己的伴侣在蕉流中得到满足,但自己不需要成为那个满足对方的人,”她说,“当他们看到主要伴侣被自己的幸福所激励时,他们会更乐于满足自己的需求。”

这其中似乎有一种原始的欲望,他们希望看到自己的伴侣在蕉流中得到满足,但自己不需要成为那个满足对方的人。 ――艾米・缪斯

这描述了一个心理学概念,叫做“爱屋及乌”(compersion)――能够通过目睹他人的快乐来体验快乐。你可能对它在浪漫关系领域之外的出现更为熟悉。例如,想象一下,看着某人打开一个礼物。但是“爱屋及乌”也被用于描述看到其他人性满足时的喜悦。

那么知情同意非单偶制关系中的人们是如何克服嫉妒心的呢?在一项对单偶制和知情同意非单偶制夫妻的“爱屋及乌”式喜悦的研究中,夏威夷太平洋大学的研究员凯瑟琳・奥默(Katherine Aumer)及其合著者写道,对于男性而言,性背叛比情感背叛更容易引起嫉妒。这并不会让我们感到意外,假使――正如进化论所暗示的那样――男性比女性更有动机去了解孩子父亲的身份的话。对女性来说,确定自己孩子母亲的身份并不很困难。

然而,奥默继续写道,女性更容易对感情上的不忠心生嫉妒。考虑到进化过程中抚养孩子的压力,女性有强烈的动机留住她们的男性伴侣,以便他能够在她们哺乳期间为她们和她们的孩子提供食物和保护。假如男人对另一个女人投入感情,那么母亲可能就无法得到她最好的食物、保护和住所。

人们为什么选择非单偶制?

有证据表明,某些人可能比其他人更善于同时处理多段关系。依恋理论描述了安全感和不安全感是如何塑造我们的关系的,它也许可以解释为什么有些人更不愿意分享伴侣。

那些重新定义忠贞的人们

良好的沟通是知情同意非单偶制关系的关键组成部分,但在单偶制关系中,它的优先级可能会降低。? Getty Images

二十年来,伊利诺伊大学厄巴纳-香槟分校的克里斯・弗雷利(Chris Fraley)一直在收集一份在线问卷调查的参与对象的依恋数据。总共有大约20万人参加了这项测试,许多其他研究人员都依靠这些丰富的数据来为各种行为确立范式。

穆尔斯说,利用这些数据,她发现处于多重关系中的人在焦虑依恋和回避依恋上比其他人的数据要低。然而她指出,这是一个相关性发现。也许只有安全型、非焦虑型、非回避型的人才会被多重关系这种生活方式所吸引。

知情同意非单偶制人群的心理特征可能表明,他们的情感需求不能由一个人满足。“一般来说,处于多重关系中的人可能有更高的需求,”巴尔扎里尼说,“我们发现,单偶制人群对关怀和幸欲的需求较为平稳。但是多重关系人群的需求有着很高的高点和很低的低点。他们可能是同时需要这两样东西的人,而只有一个伴侣很难做到这些。一个正在感情上关怀对方的主要伴侣不太可能令人产生激烈的幸欲。”

我们已然清楚如何与多个人保持亲密的关系,但是我们却要相信爱情是有限的吗? ――艾米・穆尔斯

话虽如此,根据穆尔斯的说法,几乎没有什么方法可以画出关于知情同意非单偶制人群的概括性肖像。她说,在她的研究中,年龄、收入、地点、教育程度、种族、民族、宗教或政治派别与知情同意非单偶制之间都没有相关性。认为自己是同性恋或双性恋的人更有可能是知情同意非单偶制人群,但这是唯一的规律。

对于这样一种似乎遍布所有人群的事物,非单偶制生活方式仍然与难以磨灭的耻辱联系在一起。穆尔斯举了一个例子:把柏拉图式的爱或家庭的亲情爱视作无穷无尽的,这再正常不过,然而出于某种原因,我们却认为爱情是有限的。“我们已然清楚如何与多个人保持亲密的关系,”她说,“但是我们却要相信爱情是有限的吗?你有几个最好的朋友?哦,真恶心,你是不是喝多了?这种说法太荒谬了。”

我们向我们的伴侣要求很多东西。我们希望他们成为我们的生活导师、最好的朋友、知己。“我们不需要从一个人那里得到这一切。”穆尔斯说。也许把我们的需求分散在不止一个人身上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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