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选择

作者:白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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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型:武侠·玄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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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02-13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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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字节:1961字

娜依分析了药性,做了一个调整,让它更加贴合自己的治疗,第二天给许晗针灸时也比先前更加大胆,众人也陪在一旁。娜依叮嘱许晗别紧张,话音刚落,一支利箭从窗外飞了进来,直指许晗,尹漱玉一个箭步冲上去接住了。随后又是两支,张唯镜凌空跃起,一脚一支踢开了。从许问渠刚才避箭的身法来看,应该是懂武功的,尹漱玉随将手里的剑扔给他,让他护好自己和许婶,自己则是护在娜依和许晗身前。张唯镜翻出窗外,应付那些攻过来的人,然而孤掌难鸣,这边一个刚刚破窗而入的人被尹漱玉一脚飞起的凳子,又给砸出去了。那边一个挥刀砍向许婶的人反被许问渠砍了。


纠缠了一段时间后,凤鸣阁的人退走了。


“怎么回事。”张唯镜看着这些忽然来到又忽然离开的人摸不着头脑。


“家被烧了,现在自然是要回去救火了。“方怜画出现了。


“你去哪儿了,哪里都找不到你。”张唯镜担心地问。


“我去镇上走走,就遇到了他们,所以,干脆去烧了他们的分堂。”


“难怪忽然撤了。”


娜依依旧在给许晗针灸。


“许婶,现在人家已经找上门了,你不能再逃避了。”方怜画进来后直接找了许婶。


“你们走了我们就能恢复从前的平静了。”许婶看着三人道。


“不一定哦,窗子是开着的,里面的人看的一清二楚,可是第一和第二支箭分别是射向许晗和您的,换句话说,你们非但无法独善其身,还成为了他们的首选,我们走了,你们就死定了。”尹漱玉分析。


“……”许婶不说话。


“是小渠吧,摘星刀的继承人。”尹漱玉再次开口。


许婶看向尹漱玉,尹漱玉继续解释


“你们三人,只有他会武,会这么想很正常。”尹漱玉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知道了又能怎样。”许婶被说穿后更加不高兴了。


“刚才的情况您也看到了,小渠不跟我们走,你们就没法安稳的生活,小渠跟我们走,有我们那么多人,总好过他一人面对。”张唯镜接着道。


“我跟你们走。”许问渠开口。


“小渠。”许婶严厉地喝到。


“婶婶,姐,娘交我武功就是不希望,我能将刀法传承下去吗。而且我走了,你们就安全了。”许问渠转身对张唯镜说“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我想看见姐姐的眼睛康复,然后我就跟你们走。”


“可是。”方怜画有话要说,被尹漱玉打断了


“娜依,许姑娘的眼睛还有多久。”


“之前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差临门一脚。我觉得明天就可以了。”


“既然这样,我们后天再出发。”张唯镜也同意了,治好许晗的眼睛是霍邱的遗愿,张唯镜会努力办到,他也想看见许晗重见光明。


“谢谢。”


入夜,许晗找了过来。


尹漱玉听见脚步声抬头见是许晗,赶忙过去扶“小心。”


“是尹姑娘吧。”许晗听出了尹漱玉的声音。


“是我。”


“小渠要跟你们走,我不会同意的。”许晗言辞很直接,态度也很严肃。


“我觉得你还是同意吧。”尹漱玉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你是在威胁我吗。”许晗有些生气。


“没有,这是在为小渠考虑。”


“为小渠考虑就是不能让他去送死。”


“我这么问吧,你希望他郁闷的和你们一起死,还是希望他开心的活下去。”


“怎么说。”


“留下来只有死,而他不会开心,不是因为死,而是因为你们死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跟我们走,他还有一线生机,而你们也会更安全。”


“这是你的想法。”


“设身处地,如果有一天让你在小渠和许婶之间选一人去死,你选谁。”


“当然是我。”


“推己及人,他更希望照顾他的姐姐婶婶能好好的活下去,对于那些给予于了自己很多东西的人,我们都是希望倾尽所有的偿还。更何况跟我们走也不一定是死啊,一个人对付敌人,和七个人对付敌人,明显后者胜算大。再说的明白点,把我们赶走,一家人抱在一起死,和担心一段时间,换未来一个平稳的生活,我建议,选后者。”


“”


次日娜依帮许晗针灸后,解开了许晗的缠眼布,许晗缓缓睁眼,结果想当然是看见了。娜依有了大功告成的满足感,许问渠和许婶极其开心,张唯镜也觉得心里的石头落下了,尹漱玉只是微笑,方怜画却很冷漠。


“你们换个地方住吧,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张唯镜提议。


“没关系,我想出去走走,去见见这大千世界,而且我们这样的人走到哪里都不会引人注目,那些人想找到我们,就如同大海捞针,你们也能免除后顾之忧。”许晗笑道。


“这块玉你收好,不管去哪里,如果有叫香如故的茶楼或者叫草木心的药铺,就去一趟,如果遇到麻烦也可以找他们帮忙。”尹漱玉把许晗拉到一边小声道。


“你们要走,我也不拦了。有件事可能对你们有帮助。”许婶忽然开口。


“我知道的乌轮刀应当在赤虺河的惹达格孜莫的手里。”


“赤虺河。”张唯镜吃惊。


“婶婶你是怎么知道的。”许晗也很吃惊。


“本来他和你娘是有婚约的,后来因为两家长辈不在了,两人又各自有了喜欢的人,所以就当婚约作废了。”


“我们刚从赤虺河过来。”方怜画对于这次错过,心里很是懊恼。


“而且,我们好像见过这一代的传人。”尹漱玉悠悠开口,看着大家的神情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